超's profile恺撒的铁拳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

超 陈

Occupation
September 24

让我们重新开始

    凌晨两点多了,还是睡不着。
   
    我对喵说,我们重新开始吧。
    喵很爽快的说,of course,没问题。   
    我说,我们什么都不带走,一切都从头来过,曾经所有的努力都将清零,或成为一个终结一切的终点,或成为一个开拓所有的开始;曾经所有的经历都将过去,或成为开心温馨的回忆,或成为挥之不去的梦魇,你还愿意吗?
    喵还是很爽快的说,愿意,我都不重视那些的;没事的,我只希望ME能快点振作起来。
    现在的喵还是我喜欢的那个喵啊。踏实是我最欣赏她的一点,给她一个目标,她就会努力地前进,脚踏实地,不会有一点浮夸和急躁。只是和她相比,好像我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大帝了。
    从头开始真的那么容易吗?我们为过去付出太多了,整整10个月了,我们在ME的岁月几乎都奉献给了MEC,毫不夸张的说,我们把它当作自己的孩子一样。我们集资为MEFTP增添新硬盘,喵,我,某人三个人努力干预览的工作,常常一回到宿舍就马上打开电脑,打开TLF和MEC,一段文字一段文字,一张图片一张图片地复制到新帖子上...我们的更新基本上是和TLF同步的;还有teddy,常常在断网前添加BT下载任务,然后早上爬起来之后就马上解压,放到服务器上...还有monk,贤龙,家柱等等等等...每个人都很努力地工作,却没有得到一分钱的回报。
    有人说,相处久了就会产生感情,不自觉将生命赋予物品。我们就是这样的。当我们进入MEC的时候,他就像一个刚满月的婴儿,释放着新生婴儿特有的奶骚味。接下来,我们看着MEC的壮大就像看着孩子的成长一样。论坛的主题第一次超过1000,帖子第一次超过2000,注册人数第一次达到四位数,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慢慢开始学会走路,开始学会叫爸爸妈妈,开始背上书包走向学校一样欣慰温暖。
    不过,现在我们似乎却要残忍的把生命从他身上抽离,把一切都重归于零。
   
    DOOMSDAY.
    当看着论坛统计信息上的一个又一个“0”,最后发表上的一个又一个“2005”,我们沉默了;看着预览区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刷屏,最新回复上的一个又一个“-”,我们无言了。
    太多太多的障碍,太多太多的无力。
    继续似乎已经成为了奢望,我们为他定下了太多太多的目标,却制造了太多太多的遗憾。人际的问题,机器的问题,体制的问题,受众的问题,举步为艰。

    DOOMSDAY也许就是新的开始吧。
    我们只能这样激励自己,默默的对自己说,我们的小M是只凤凰,他很懂事,他懂得浴火重生的道理,他会在涅槃之后得到新生的...然后我们就又可以开始从头看着他的咿呀学语,蹒跚学步,蹦蹦跳跳的走向学校...就像进入一个新的轮回,只是结局已经不同。
    也许吧,但我们努力工作是我们唯一能做的。
    因为生命不是为所欲为,有时候我们的承担要大于接受.
   
    也许是吧,其它的东西,譬如友情,譬如感情,在经过DOOMSDAY的涅槃之后会重生,还是只是进入下一个逃不掉的注定结局的轮回呢?
    我只知道时间不过是盐酸吗啡缓解片,药效过后,只会更加痛苦。  

寂寞永生

 
2006年9月7日 19时38分
[%repeat_0 match="/data/option"%] [%_repeat_0%]
[%=@title%] [%=@count%]票 [[%=@percent%]%]

提交
 
    寒意瑟瑟浸红叶,
    深冬寥落漫落英。
    辗转迷茫如初见,
    踟蹰游离若久别。
    苦千万唯相思痛,
    伤二一只有心人。
    恨不与君别关外,
    变乱烽火昭我心。

    恶魔的诗,浓浓的伤感。

    是啊,人生若只如初见那该多好?

    只是,
   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,
    到底谁才是请客的主人?
    谁都曾经有过漂亮的青春绿影,
    只是有一天终究它会变成皱纹。

    据说,每一只蝴蝶都是一朵花前世的灵魂  回来寻访自己
    所以  世世蝶恋花
    所以  人生若只如初见
    省去后来种种莫测的变化
    把邂逅时刻那谈笑自若、百无禁忌地刹那心动-------凝固

    有人说,
   “有情不必终老  
     暗香浮动恰好
     无情未必就是决绝
     我只要你记着  
     初见时彼此的微笑”

     这段话很好..

     不能前进一步亦无须后退百里
     不能亲密无间亦无须躲避远离

     快乐需要分享,痛苦更需要分担

温柔尚在

2006年9月6日 22时4分
[%repeat_0 match="/data/option"%] [%_repeat_0%]
[%=@title%] [%=@count%]票 [[%=@percent%]%]

提交
 
暗魂伏欹枕
风吹起,半帘轻
倦眼砌朦胧
一斛泪满
两盏秋盈
稍停
纵得悲切
也笑说惆怅是无因
无语花开不在
管弦语噎难听
曾经
凝望归途
殷盼切,厌薄情
负手风流驻
白衣映醉
浅笑吟吟
多情
总好过无醒
睡听琵琶涩梦还惊
垂目茫茫苍雪
追思踏草青青

师兄的词很好,很有感觉。

温柔(B)

2006年9月2日 2时17分
[%repeat_0 match="/data/option"%] [%_repeat_0%]
[%=@title%] [%=@count%]票 [[%=@percent%]%]

提交
   
    第五人民医院,双人病房里。
    他们就坐在我的对面,一对年过80的退休教师夫妇。
    对医院我从小就不陌生,所以我可以在一旁一边玩弄着手上的盐酸吗啡缓解片药盒,一边平静地观察他们。
    他是来看她的,她的小腿上的一个疤痕术后康复不良,已经住了一个多月的医院了,他却每天下午的这个时候都来,风雨不改。
    即使这样,我发现他们还是有说不完的话,60年都讲不完的话
    他从塑料袋里面拿出一个小瓶子,递给了她,里面是白色的液体,像牛奶一样。
    “冰冻的?什么来的啊?”她微笑着问。
    “喝吧...早上买的...冰箱里...”他的桂林话带着全州口音,我很勉强才听懂一点。
     她把白色的液体倒进一个大点的碗里,轻轻地摇晃。
    “豆浆啊,怎么不是牛奶啊?"她问,脸上还是带着微笑,就和她第一次对他微笑一样。
    “你不喜欢喝牛奶,我知道...”他翘起二郎腿,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,弯着背,目光却从没从她身上离开过。
    她还是在轻轻摇晃着,一边低声细语谈论一边小口小口地品味。
    看着她,我竟然想起了母亲怀抱婴儿细语的情景。
    “家里的煤气还有吧?这两天你没在家吃吧,街角那家小店吃多了就换换口味;家里那棵君子兰不要浇太多水,会烂根的...”一说就一大串,还是一字一顿地说。
    “煤气还没用完,一般都不在家吃...巷尾的那家倒还不错,下次带你去吃;那棵君子兰肯定不会烂根,不过可能已经干了...”他也不紧不慢地回答。
    或许他们更像是知己,说不完的话。
    喝完了豆浆,她帮他削了个梨子。圆圆的光秃秃的,就像是当年削的一样。
    他接过梨子,这才转过身子对着墙吃起来。
    大概这是他目光的第一次离开。
    到她看着他了,只是背影,却显得很幸福。
    他们还是不停地聊天...
    吃完梨子,他们开始和我聊起来。
    说他们的过去,说他们的外孙女,说他们的将来...
    她说话的时候,他怕别人不清楚总是插上两句,补充说明;他说话的时候,她怕别人听不懂总是翻译大意,解释说明。
    说到兴起的时候,他们总是相视默契一笑。
   
    要走了,他站了起来。这时我才发现他不是弯着背,而是他确实驼了背。她拿起手指轻轻地在他背上点了几下...笑着对我说,老了,背都驼了,跟块石头一样,硬梆梆的,年轻的时候可直了...
    夕阳的余晖撒在他的背上她的手指上,金色的,很好看。
    金色的晚年,金色的希望。
    我想,点石成金指的就是这个吧?
    梭罗说,“虽然我不是富甲天下,却拥有无数个艳阳天和夏日。”
    指的就是他们吧?

温柔(A)

2006年8月24日 16时15分
[%repeat_0 match="/data/option"%] [%_repeat_0%]
[%=@title%] [%=@count%]票 [[%=@percent%]%]

提交
    1562次列车,硬座车厢里.
    他们就坐在我对面,一对外表再普通不过的老年夫妇.
    他的皮肤已经给海南强烈的日照晒成了古铜色,但身材却依然像年轻时那样健壮;她的身材已经因为岁月的浸泡而变得臃肿,但皮肤却依然像年轻时那样白皙。
    他帮她耕耘着木瓜,她帮他张罗着饭菜。
    来自湖南,却工作在海南;生于故乡,却劳作于异乡。
    他靠近车窗,把油光发亮的扁担放到座椅底下,接着身子便自然地让到了一边,她心领神会地坐进了靠窗的座位。他拿起手巾擦了把汗接着就递给她,坐在了她的身边,身体疲惫地向前顷,就和年轻时在田边完成一天的劳作那样,眼睛却只是注视着笔直的车厢过道。她接过毛巾,用力地拧了拧,汗水就刷刷地往下掉...接着麻利地摊开毛巾,掀开他后背的衣服在他背上轻轻地来回擦,就和年轻时在他身边那样,麻利,轻松,眼睛却只是深邃地注视着窗外飞逝的景物。
    他稍微弯下腰,从座位底下拉出了一瓶果汁饮料,头也不抬地递给了她,自己却抽出了一个掉了漆的军用水壶。两个人抬起头,一起拿起瓶子咕噜咕噜地往嘴里灌,看得出,他们渴坏了。
    也许是男人的肺活量比较大,他一下就灌完了,连瓶嘴都没盖就交给了她,自己转身就走。她右手麻利地接过来,左手还在不停地灌水,一脸的平静。
    不一会儿,他回来了,手上拿着两个饭盒,一瓶和刚才一样的果汁饮料。刚坐下来就把饮料和一盒盒饭递给了她,眼睛却只是注视着窗外彩云遮掩的夕阳;她接过了东西,眼睛却只是注视着窗外的夕阳染红的彩云。
    他们几乎同时打开了饭盒,两人脸上的表情却是同样的平静。他把他饭盒里面的所有鱼肉都夹给了她,好像眼中只有那几块鱼;她把她饭盒里面的所有猪肉都夹给了他,好像眼中只有那几块肉。
    半个小时,他们一句话也没说,眼睛也从来没有放在对方的身上。
    我想,这就是默契的温柔吧?
    梭罗说,“虽然我不是富甲天下,却拥有无数个艳阳天和夏日。”
    指的就是他们吧?

疯狂的三天三夜(三)

2006年8月19日 1时9分
[%repeat_0 match="/data/option"%] [%_repeat_0%]
[%=@title%] [%=@count%]票 [[%=@percent%]%]

提交
    第三天,8点多就醒来了。但是光撑得开眼皮,却抬不起头。
    算了,继续睡吧。原来睡眠也是需要疯狂的...
    再次撑开眼睛就已经是11点多了,蒲叔已经回来了。我爸中午到外面吃饭,于是跟蒲叔去3楼中餐部吃饭。到了才发现全桌都是紫光的行政管理人员...和他们一起吃饭,感觉真是怪怪的。不过收到信息,roca也在和一桌不认识的人吃饭,饭菜难吃到想死...哈哈,有人的感觉比我怪多了~~至少我们这边的饭菜还不错。
    算了,继续吃吧。原来吃饭也是需要疯狂的...
    回到客房开始看电视。《大话西游》,经典中的经典,至尊宝和紫霞的那段“问心”片段真的很难忘,“那我们大家立刻开始这段感情吧! ”简单直白的话语让人感叹万分,只是很多时候就像至尊宝一样要从心里放下一个人真的很难很难;中央7的《超级战士》,变态中的变态,给你一支95式一百米的距离射击4个啤酒瓶,给你一段15秒的导火索和100gTNT,让你在点燃导火索后12秒的时候扔出去...恐怖的节目......一直看电视看到下午6点多,就简直是无聊中的无聊了。
    算了,继续看吧。原来看电视也是需要疯狂的...
    晚饭时请妞妞她家人吃饭。妞妞是个可爱的小女孩,自从03年在香港之后都没看见她了。几年不见,长大了不少,但是还是那么可爱调皮...她赌气撅起小嘴的样子别提多可爱了,真想在脸上掐上一把...所以说嘛,女孩任性的时候才是最可爱的...
    今晚的饭桌上有茅台,而且是高度的...呵呵,就像某人说的,茅台的味道那是超级好的...此话不假,好久没喝了,但还是那么香。一杯下肚,从嘴一直热到食道再到胃...久违的感觉啊~~记得上次五一的时候在桂林也是高度白酒,喝了大概有一个啤酒杯那么多,就吐得一塌糊涂的,痛苦死了...这下要不是我爸在旁边守着,我又准备灌上那么一两大杯的,好好地疯狂一下~~呵呵,反正好酒不上头...
    算了,尽量喝吧。原来喝酒也是需要疯狂的...
    吃完饭,在10点前赶到四季参加高一同学聚会。那里一群人早就玩得有点疯狂了...国达,番薯,刀疤和嘉庆他们在玩骰盅,有意思~~不过,一上去就给他们连蒙带骗灌了三四杯啤酒,好久没见还是那么耍赖啊,服了他们...几瓶酒一下就给干掉了,真没劲...
    接着就听水鸭和猪妹那两兄妹轮流唱K,都是mic霸,一路货色啊~~不过怎么感觉猪妹唱Faye的时候有点像Jolin,唱S.H.E.的时候又有点像SWEETY;水鸭唱谢霆锋的时候有点像刘德华,唱王杰的时候又有点像杰伦...呵呵,说出来又弄得他们两个脸黑黑的...可爱啊。
    算了,继续听吧。原来听歌也是需要疯狂的...

    回到家,一点多了。头有点痛,看来啤酒确实没有白酒好啊,容易上头的东西。
    上床洗洗睡了吧...耳边好像突然响起了歌声,断断续续的。
    “当天一起不自知,分开方知根本心极痴...只想解释当我不智,如今想倾诉讲谁知...”
    是啊,如今想倾诉讲谁知?都是些无法挽回的事。
    睡吧,累了,该结束这三个疯狂的昼夜了。

疯狂的三天三夜(二)

2006年8月14日 23时31分
[%repeat_0 match="/data/option"%] [%_repeat_0%]
[%=@title%] [%=@count%]票 [[%=@percent%]%]

提交
    搭上ROCA在闸坡到处兜风。先到渔港,roca还是跟个小孩子一样到处张望,于是就得一个一个地解释给她听,那种船是干什么的,这种船是能走多远,那边的船上那么多灯泡是干什么用的...讲了一大堆,她还是歪着头一副云里雾里的感觉...真失败啊~~接着跑到南海览胜去,一大片开阔的海域,人站在悬崖边,只有海风在耳边哗哗作响,有种飞的感觉,夏夜在这里坐上一个晚上真的会舒服。roca说的那个看日出最浪漫的地方也许就是这里了。
    接着跑到海边饭店吃海鲜。这个地方虽然条件一般,但恐怕是吃海鲜最有情调最有风味的地方了。以前我就喜欢和我爸坐在露天的二楼,一边听着哗哗的海浪吹着轻柔的海风一边吃东西。
    在这样的环境下,无论心多乱都可以静下来。
    虽然也只是很短的时间。
    首先要在一楼给Roca普及一下渔民常识,这个是花蟹,那个是膏蟹;这个是东风螺,那个是鲎;这个是石斑,那个是“斑仔”...还有一大堆不认识的,连问带蒙告诉她,结果她还是云里雾里...算,今天很失败...
    吃饭的时候看Roca吃螃蟹和濑尿虾真是一种不小的折磨。那十只手指好像认定了目标一样,奋不顾身不怕牺牲英勇无畏地向那些倒刺扎去,一扎就是一个小包,又痒又痛。一个字就是“笨”,两个字就是“很笨”,三个字就是“笨死了”。她倒不服了,说,你是海边长大的孩子,当然会吃这些东西啦~~我说我可不是什么海边长大的孩子,喵喵才是.我是山里面长大的孩子,喝漓江大的...你和小迷也是山里的孩子。她就接着说,是啊,我是小山里的孩子,一迷是大山里的孩子。是啊,一迷那孩子现在恐怕还在版纳风流快活呢...
    吃完饭和Roca钻过围栏在海边散步。宁静的海滩,温驯的海浪和轻柔的海风,还好没有月亮,在这样漆黑的沙滩上漫步就是一种幸福。就像《水手》里唱的那样“那一片被文明糟踏过的海洋和天地/只有远离人群才能找回我自己”,“在带着咸味的空气中自由的呼吸”,自由就是这种滋味吧?奇怪的是Roca那家伙竟然竟然不怕黑了?可怕的人,Puzzled...
    回去的路上她突然认真地问:我真的瘦了啊?害得我差点笑出声来:是啊,真的瘦了,瘦了足足有四两呢!不简单啊!高不高兴啊?她的脸一下就黑掉了...可爱的人。
    过马路的时候她看见我一下跑在左边一下跑在右边就突然问,你是哪个星座的啊...唉,这个乌龙小姐,什么都不记得了~~我一下就明白她的意思了,说:MJ啊,MJ的男生都是这么霸道的,而且是窝心的那种...刚讲完就想起了某人说过她最恨的就是MJ。或许该是又爱又恨吧?算了算了,想起了不该想起的东西...
    回到紫光,洗洗一点多就睡了。一天来回跑了快300公里,累了,不过也挺好玩的...只是...不该想那么多。
 
无力  
Photo 1 of 12